当前位置: 首页    特别关注    正文

贫血玫瑰:只有音乐才是我的解药

“现实就像广告,没有什么味道,只有音乐才是我的解药......”在灯光四射的舞台上,一群年轻人正在用他们的方式唱着年轻人的一种态度。躁动的鼓点,低沉的贝司,舒缓的键盘,活力的主音吉他和节奏吉他,拥有着一副迷幻嗓的主唱,组成了一支来自中南民族大学的乐队——贫血玫瑰。这支组建不到两年的校园乐队已经登上过大大小小不少的舞台。2016年9月11日,通过前期“燃乐计划”的选拔,他们成功获得了苏州“来呀”音乐节的演出机会,与众多知名音乐人同台演出。同年10月30日参加了“荣耀制噪者”全国海选,也获得了不错的成绩。

“冥冥中相遇,自然而然就走到一起了”

“冥冥中相遇,自然而然就走到一起了。”当被记者问到乐队时如何组建起来的时候,主唱张睦晗率真又略羞涩地这样说道。2015年6月,从初中就开始学习电吉他的队长刀钜威萌生了组建乐队的想法,她在学校的第七弦吉他协会中结识了同样热爱电吉他的陈清楠,两人一拍即合。随后刀钜威拉来了好友张睦晗担任主唱,贝斯手樊世勋、鼓手王云辉、键盘手李佳兴(后退出,甘鑫接任键盘)陆续加入,一支充满活力才的校园乐队就这样诞生了。

至于为何会取“贫血玫瑰”这个名字呢,队长刀钜威笑着谈到:“乐队刚成立的时候,一直在纠结乐队取一个什么别致的名字,结果有一次我打盹的时候,梦到一枝玫瑰花,再加上我患有贫血症,于是就决定‘贫血玫瑰’这个名字了。”一个看似略微荒诞随意的决定,却在未来的时光里将这五个人紧紧地绑在了一起。

“一群人,坐在穿越平原的列车上,这种离梦想越来越近的感觉,真好。”

聊起苏州“来呀”音乐节,记者本以为乐队成员会有许多表演现场的趣事可以分享,然而他们似乎对前期选拔参加此次音乐节乐队的“燃乐计划”比赛过程更加印象深刻。在这次比赛过程中,贫血玫瑰见识了武汉地区一些非常优秀的乐队,这些乐队有更精湛的演奏技术,更丰富的舞台经验和更高质量的原创,在这些乐队面前,贫血玫瑰开始认识到自己的不足。

激励一个人或团体变得更加努力的原因,常常是因为看到了自己的不足。“这算是我们乐队的一个转折点吧,这次比赛之后我们反思了很长时间,乐队的配合太少了,成员一味地提高自己的演奏技术,而忽略了站在舞台上我们就是一个整体的事实。”从比赛结束到出发去苏州之前,乐队的大部分课余时间都是在排练房度过,一遍遍地磨合完善,乐队也在这个过程中一天天进步。“9月10号,我们五个人坐在前往苏州的火车上,一路说说笑笑,憧憬着明天的音乐节。我突然觉得好幸福,车窗外是平原一览无余的美景,车内是五个一起追梦的少年。”从队长刀钜威的眼神里,还是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时明媚的幸福。

“在加入贫血玫瑰之前,我一点都不摇滚”

键盘手甘鑫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学习古典钢琴,就像很多从小学习钢琴的孩子一样,每天都要在黑白琴键上重复着艰涩的李斯特和德彪西。“在被主唱拉进贫血玫瑰之前,我一直觉得弹钢琴就是把注意力都放在谱面音符的再现,虽然可以加入自己的理解,但改一个音符都是错误,得把五线谱上密密麻麻的音符一丝不苟地记进自己的脑袋。上舞台表演之前要记得穿上帅气西装、打上领带……直到加入贫血玫瑰,开始接触到即兴、爵士,才发现原来钢琴也可以玩很多东西。最重要的是我可以穿着舒适的牛仔外套和一群人在舞台上表演我的创作,而不是机械地重复别人的东西。”键盘手甘鑫饶有兴致地说着,不忘给记者一个灿烂的微笑。从古典钢琴转到爵士乐,这的确是一个大胆的决定。甘鑫虽然是接替原键盘手加入贫血玫瑰,但他们的第一次合作就默契十足,这让乐队的其他成员都很惊讶,他就这样“无缝衔接”成为了乐队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正是因为我们有不同的偶像,才奠定了现在的风格”

“不瞒你说,我是听崔健长大的。”主唱的回答令记者惊讶,一个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女孩子,居然从小就喜爱摇滚。“我的偶像是枪炮与玫瑰乐队的主音吉他手Slash!”一向沉默寡言的吉他手陈清楠在聊到偶像这个话题的时候,也终于忍不住发声了。鼓手王云辉也难以抑制激动的心情,抢着说:“我的偶像啊,那必须是上帝羔羊乐队啊,他们可是美国重金属新浪潮的领军乐队!”“其实我算是Bon jovi 领进门的。初中的时候,我爸爸建议我去学习民谣吉他,在上吉他课的时候,偶然一次我弹了一下吉他老师的电吉他,我记得很清楚,那是一把Ibanez 170,我好像误打误撞进了一个新世界的大门,从此决定改学电吉他。在老师的介绍下,开始听Bon jovi 的歌,然后接触到了Bob Dylan和Metallica,受他们影响挺深的。”刀钜威不疾不徐地说着。乐队的每一个成员都喜欢不同的偶像,偏好不同的风格,正是受到偶像们的影响,在创作的时候,队员会提出各自的想法,然后在排练室一遍又一遍地试验,确定效果最好的一种。正是在这种精益求精的砥砺之中,乐队形成了如今的风格。

关于摇滚精神,每一个摇滚音乐人都有自己独特的理解。贫血玫瑰的理念是:让音乐说话。他们认为,当纯粹的音乐在大众面前“词穷”的时候,有一些音乐人会用音乐之外的东西来表达自己的音乐态度,这种方式会给观众一种摇滚就是叛逆的假象。刀钜威说道:“我不认为纹身、长发、烟酒和脏话是摇滚的标配,我们可以干干净净地玩摇滚。我们想表达的是勇敢与思考——勇敢地生活,积极地思考,而不是一味地埋怨与发泄。”正是因为这种理念,贫血玫瑰的原创作品中总是充满了天马行空的想象和温暖积极的正能量。

“但愿所有良心之作都能闪闪发光,但愿所有梦想都不被现实为难”

近年来,国内涌现了许多优秀的独立音乐作品,也让更多的人开始关注独立音乐人这一群体,。马頔以一首《南山南》让许多人认识了“頔”字,宋东野用一首《董小姐》让更多的大学生开始抱起了吉他。同时,国内独立音乐人的版权方面也保护得越来越好,这让很多独立音乐人能真正的靠音乐吃饭,也自然会创作出更多的优秀作品。如今,独立音乐呈百花齐放之态,但其生长的背后,也出现了一些不好的现象:投资人盲目投资,音乐人哗众取宠,为迎合市场而选择更商业的途径等。“这是令人无奈的,但是只要还能吃上饭,我们就要继续我们的音乐。毕竟用一生去做一件事情,应该可以做得很好吧。”在采访的尾声,刀钜威说道。

梦想原本是孤独的旅行,而这五个人的相遇相知相守,却能让彼此前行的脚步略微轻松。贫血玫瑰,愿终有绽放的一天,以嫣红之色,耀世人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