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洒诗情 愉悦人生
与诗坛新人莫佳修面对面
□彭鸣明
采访者:本报通讯员 彭鸣明(以下简称:彭)
采访对象:莫佳修(以下简称:莫)
莫佳修个人资料:文学院中文系2002级学生,中共预备党员、校五色土文学社主编、校玫瑰园诗社副主编。2003年在湖北省大专院校第十九届“一二·九”诗歌大赛中以作品《归来远去》获诗赛创作类特等奖,在2003年“圆梦之旅”全国诗歌、散文大赛中以作品《冬天》、《楼兰怀古》荣获三等奖,并入围一、二等奖的评选。
特长:写诗、写小说
爱好:文学、武术、绘画
籍贯:广西
民族:壮族
以下是采访记录:
彭:你好,很荣幸能够采访你,作为一名文学爱好者,我很欣赏你的诗才,在见面之前,我一直在猜想你是不是那种恃才傲物或者很孤僻的人,但见面时你谦和的笑容让我顾虑全消。
莫:我真的没有什么可炫耀的,我只是一个很普通的人,一个在写诗时心境被诗化的人。
彭: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爱诗并写诗的?
莫:嗯……应该是在高一的时候吧,很清楚地记得我第一篇变成铅字的习作是发表于《广西文艺报》上的《落叶》,这让我兴奋了好一阵子,它激发了我写诗的热情,于是我开始爱诗、写诗,在诗歌创作这条曲折坎坷的路上痛并快乐着。
彭:迄今为止,你认为对你影响最大的人是谁?
莫:我的父母给我的影响最大,他们很尊重我,从小就注重培养我坚强独立的个性。我从初中开始就一直寄宿在学校,所以我比同龄人显得更早熟些。其间与生活的亲密接触,让我学会了用细腻的眼光去观察生活,学会从生活的细节中捕捉创作的灵感。
彭:当今社会,经济大潮风起云涌,芸芸众生,皆为利来;熙熙攘攘,皆为利往。人们变得失去耐性而浮躁起来,如今诗歌的处境已十分艰难,你认为诗歌创作最需要什么样的品性?
莫:雨果曾说过这样一句话:“对物质的过度热情是我们这个时代的罪恶”。千百年来,诗歌被人们代代传诵,如今却在现代物质文明的冲击下不幸濒临绝境,这是人类精神文化的巨大悲哀。我认为诗歌创作最需要的是一种平和的心态,不要只是为了发表而写作,要学会在写作过程中享受其中的愉悦,很多诗我写好了就给朋友、家人看,他们的点头就是我最大的满足。试想如果鸟冀上系上黄金,那鸟还能飞得起来么?
彭:你所说的“在写作过程中享受其中的喜悦”是否表明搞文学创作对你而言是一件相当容易的事情呢?
莫:当然不是,创作的过程其实也是吃苦的过程。正所谓苦尽甘来,没有“苦”,何来“甘”呢?我的老师曾告诫过我:“做文学要忍得住寂寞,受得起煎熬”。所有的文学都是厚积而薄发的。就像冰山一样,它有近十分之九的部分没入水下,只有约十分之一的部分露出水面,然而没有那十分之九,就不可能有耸立在海面之上的十分之一。
彭:任何事情都不是一蹴而就的,无数篇习作的积累才有今天的成果。在所有你创作的诗歌中,你最喜欢的习作是哪首?
莫:应该是《楼兰怀古》吧,因为它代表了我诗歌写作艺术手法的成熟,不像以前的作品,对情感的节制做得不够,缺乏一种艺术上的圆润和完美。
彭:据我了解,写作的过程往往分为两种:一种是猛然间心被触动,灵感袭来,写作的欲望呼之欲出,于是奋笔疾书,一气呵成;另一种是一个印象、一种意境抑或是一点感兴积于心中慢慢酝酿,最后水到渠成。你的写作过程属于哪一种?
莫:多数情况下是前者,当然随着年龄的增长、阅历的丰富,属于后者的创作应该会多起来。
彭:创作会影响你的学业吗?能谈谈你今后的打算么?
莫:不但不会影响,反而会促进我的专业学习。写作能涤荡我的心境,让心如天马行空般地在创作的美妙意境中遨游,从而捕获愉悦,摆脱烦恼。今后我会在文学的道路上一直走下去的,我信仰文学,对未来充满信心。
笔者手记:
在民大校园里,“莫佳修”是一个叫得很响的名字。在我的印象中,诗人似乎总是和“狂傲不羁”联系在一起,然而当我走近眼前这位校园诗人,嗅到的却是一股清新朴实的气息。交谈中,他嘴角的一抹微笑始终是那么的谦和、自信,没有丝毫的张扬之气。他对诗歌的热爱是由衷而又朴实的,他说:“你可以不写诗,但不可以不爱诗,因为诗和灵魂靠得很近很近。”从他书桌上成堆的书籍中我们探寻到了其创作成功的奥秘。当然,莫佳修并非只对诗歌创作情有独钟,他爱好广泛——武术、绘画、小说创作,这一切都丰富了他对社会的感知,丰富了他灵感的源泉。
初露锋芒的校园诗人,多为质朴的少华之辈,青春的热情洋溢在他们的红唇上,激动的热泪奔流在他们的双颊。祝愿他以及所有热爱诗歌、文学的朋友在追梦之旅一路走好。